“输了就是输了,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你……”
席城南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慕浅沫望着席德文花白的胡子上,是挺翘的嘴唇,心里乐开了花。
甜甜一笑。
“外祖父!”
“小沫儿来啦。乜宝也来啦,快来快来。陪你外祖父再下两盘。”
慕浅沫正小跑至席德文身边的脚步突然一顿,小脸纠结成一块。
“外祖父,您不是知道吗?我不会下棋。”
慕浅沫摊了摊手,故意隐瞒了自己早已经学会了下棋的事实。
然后,朝着盛泽度一阵挤眉弄眼。
“哥,还是您来吧。”
一直寡言少语的盛泽度望着慕浅沫嘴角那丝狡猾的笑意,眉心不自觉的跳了跳。
褐眸里有着深邃的幽光。
薄唇缓缓轻扬,不动声色的道。
“看外公的意思吧,我都可以。”
席德文望着一副稳重老成的盛泽度,再望着小可爱模样的慕浅沫。
慈眉善目的脸上,笑意盈盈。
“乜宝肯定是与你舅舅有事情要谈,还是小沫儿来陪你外祖父玩儿吧。”
“啊?”
慕浅沫直接惊讶在当场。
怎么回事?
“我不会呀。”
慕浅沫紧紧的抿着唇,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没事,我可以教你啊。”
席德文亲自将棋上的棋子给重新摆回了它们应该在的初始位置。
直接朝着慕浅沫勾了勾手,“快过来吧。”
慕浅沫皱着眉头,秀气的小手握成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完全没有明白,事情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舅舅,我们进屋吧,我有事情找你。”
盛泽度嘴上的笑意,似扬非扬,似笑非笑。
慕浅沫怎么看,怎么有点儿上当的感觉。
席城南点了一下头。
“好啊,那咱进屋吧。”
说着,席城南率先朝室内走去。
盛泽度紧随其后,只是,在经过慕浅沫的身旁时,微微一低头,对着慕浅沫的耳边轻声的道了一句。
“他就是喜欢……你、不、会。”
话落,盛泽度双手插在口袋,步履如风的也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