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盛泽度暗自叹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强力将身体内叫嚣的那丝情绪给压了下去。
大掌将慕浅沫重重地按在怀里,压抑的声音仿佛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别动,让我抱抱你。”
慕浅沫果然便不再动弹,头一低,安静的躺在盛泽度的怀里。
只是,在盛泽度看不见的地方,慕浅沫粉唇微微的抿了一下,纤长的小手慢慢的抓紧了盛泽度的衣袖。
这样的忍耐,对于盛泽度来说非常的难熬,但是,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引力都是相互的。
她吸引着盛泽度,盛泽度在她的眼里,同样也是无时无刻的吸引。
尤其,他的唇,带着令她心安的温度。
他的手掌,带着她熟悉的纹路。
他的怀抱,就连在梦里,她都能够感受到安稳和妥帖。
更何况,她也有一个星期没有感受到属于他的专属温暖了。
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她怎么可能抗拒,欢喜都还来不及呢!
想着,慕浅沫再次在盛泽度的怀里蹭了蹭,双手紧紧的揽着盛泽度的腰。
恨不能近一点,再近一点,与他密不可分。
仿佛感受到了慕浅沫的情绪,盛泽度揽在慕浅沫腰上的手也随之加深了力道。
紧一分,再紧一分,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
盛泽度的褐眸,在慕浅沫看不见的地方,再次幽深得无以复加。
他不确定,明明她就在自己的咫尺之外,他还能强忍着自己20多天不碰她。
现在,仅仅才7天,便像已经度过了七年。
……
翌日清晨,慕浅沫枕在盛泽度的怀里,睡得正香,被孜孜不倦的电话铃声给炒得不能安眠。
慕浅沫艰难的睁了睁眼,望见是盛泽度的手机在响,推了推盛泽度,再次闭上了眼,迷迷糊糊的道:“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