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句话,山不就水,水来就山,说的,便是同样的道理。
盛泽度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
“小没良心的!”
低沉的嗓音,磁性中带了几分责怪,更多的却是不言而喻的宠溺。
慕浅沫望着盛泽度的这般模样,心里紧绷的那根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慕浅沫暗叹。
男人啊,男人。
这气生的也快,去的也快。
只是,却苦了她了。
吃亏的明明是自己,却还要嘻嘻哈哈的埋头做小。
为什么别人家的男人都是男的哄着女的,千方百计讨的女人欢心。
在他们家,为什么是自己主动呢?
此时,楠征刚站在门口,望着慕浅沫与盛泽度指尖的相处模式,严肃的脸上是一脉的柔和。
见盛泽度望过来,楠征这才走了进去,低头俯首。
恭敬道:
“盛总。”
“哥,楠征不听我的话,你说应该怎么办?”
慕浅沫决定,先发制人。
楠征望着慕浅沫,再望了一眼盛泽度眸中的那丝溺爱。
心里咯噔一声。
盛总不是那样是非不分的人!
盛总不是那样是非不分的人!
楠征在心里默念。
“哦,怎么欺负了?”
盛泽度轻飘飘的话停在楠征的耳朵里,犹如魔音。
楠征脊背僵直着。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害怕慕浅沫再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话来。
“哥,楠征说,是你让她瞒着我调查昨天晚上那个猥琐男的事情的?”
慕浅沫的小手轻轻地勾了勾盛泽度的大掌,轻敛双睫,敛去了眸中聪慧的光芒。
盛泽度望了望慕浅沫,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慕浅沫当然也发现了盛泽度事情中的异样,却只是继续轻轻柔柔的道,“可是,我并不相信是你说的,因为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