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浅沫,虽说也有哭的时候,但是,大多都是儿子盛泽度来哄。
因此,这么多年,她可算是很少体会到哄孩子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而现在,这……
慕白求救似地望向盛茗,有些不知所措:是你瞒着我儿子受伤的事情的。
言外之意,这样的状况,自己处理。
哪知,盛茗摊了摊手,眼中闪过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生涩:你觉得,我像是会哄孩子的人?
……咳。
于是……
半个小时后。
慕浅沫的哭声渐停,终于与父母告别,回了病房。
而此时,慕白望着自己的长裙已被慕白的泪水打湿得不成模样,有些欲哭无泪,一抬头,竟发现盛茗熟悉的幽暗眼神。
这……?
再低头,才发现因为泪水的缘故,心口一大片裙子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状态,风光,隐约可见。
“大灰狼,老不正经。”慕白的脸一瞬间便红了,一个转身,进了电梯。
盛茗快步进了电梯,轻松将人捞至怀里,直截了当,“是想在车里,还是回家?”
“……你!”慕白几乎难以置信,这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眸子一眨,慕白故意逗他:“我觉得,今天应该去看看爸妈。”
只是,慕白再聪明,在盛茗面前,终归还是棋差一着。
只见,盛茗不顾电梯里有外人在场,直接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原来,你喜欢有人围观。”
“……咳,咳。”慕白眼睛的余光已经望见电梯里其他人异样的眼。
她有一种预感,刚才,他们一定是听到了。
呜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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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拉”一声响,窗帘被人粗鲁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