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度的嗓音醉在窗外洒进来淡淡的阳光里,有些烫,有些暖。
他对着她的时候,总是透着些如沐春风的温柔。
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之后,他也是如此的淡雅从容。
她是见过他对着其他人模样的,严肃冷漠、外人难以接近。
这样的他,她觉得,心里的爱意,更是深到无以复加。
她,何德何能。
明明,是一个连父母都忍心抛弃的孤儿。
一时间,慕浅沫便觉得心头激荡难平,眼里泛着盈盈秋秋般的感动。
只是,很快,这感动便化为了尴尬。
因为慕浅沫垂眸,刚好看到他淡褐色的眸子若有实质般打在她的锁骨,透衣而入望见了她心口半掩的起伏。
然后,她清楚地望见他的眼眸渐渐由浅变深,侵略意味极强。
轰。
慕浅沫瞬间起身,拉了拉领口,瞪了病床上的人人一眼,“哥,你往哪儿看呢?”
盛泽度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狡黠,“你好看,我才看的。”
“……咳,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
盛泽度望着慕浅沫得意地扬了扬头,完全没有了刚才仿佛防色狼一般的局促与紧张,隐去了眼底得逞的微光,“快下去吃饭吧。”
“嗯。”
慕浅沫这才想起来,从刚才开始就说要去吃饭,结果都半天了还没有来得及下去。
果然,红颜祸水。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慕浅沫在床边弯腰,面颊红透的将一袋装得满满当当的液体的阀门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床底下一个专门的壶里,再关掉阀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而所里,倒掉。
之后,再将倒空了的壶放至他的床底,盖住。
整个过程,慕浅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抿的嘴唇以及有些颤抖的小手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哥,我走了。”
慕浅沫神情闪烁着不敢看他,快速地说完,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盛泽度望着门打开又关上,慕浅沫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直淡然从容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丝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