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婶儿望着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暗笑,转身进了厨房。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会玩。
慕浅眼睛睁开一条缝,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看着他将她抱上了楼,开了卧室的门,将她平放在床头,替她盖好被子。
脸颊烫的厉害。
只是,除了羞恼,更多的,却是……满足。
满足于他怀里的温暖与安全。
更庆幸于,他先遇见了她,爱上了她。
吻了吻她的唇,清沉的声音带了些笑意:
“还装睡呢?”
清眸瞪大,些许讶然。
他知道她醒了?
可恶的男人!
又逗她呢?!
思及此,慕浅沫眼里迅速闪过些狡黠。
两条手臂迅速勾住盛泽度仍未退开的脖颈,樱粉色的秀唇主动凑近,嫣然一笑:
“哥,舍不得你去上班。”
然后,主动与他唇齿交缠。
清晨的阳光下,慕浅沫本就精致漂亮的脸蛋此时更是因为刻意的蛊惑而光芒四射,让他眸光倏然一凝,再难挪开半分。
这个,小、妖、精。
手揽至她的腰,强势地化被动为主动。
渐渐的,慕浅沫水眸里漾了些盈润水雾。
好不容易,才撑起了一丝清明,极力躲闪:
“哥,你不是要上班?”
盛泽度带了些侵略意味地捏了一下她不盈一握的腰,放肆轻笑:
“公司副总那么多,又不是吃白饭的。”
迷迷糊糊中,慕浅沫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句千古流传的经典: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婶端了些清粥小菜上楼,却是愣在卧室门外半晌,然后……转身下了楼。
卧室里的动静虽然不至于惊天动地,作为过来人的她,却是瞬间明了。
暧昧地笑了笑。
精力真够旺盛的。
少爷这也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耐心,守着一个人二十年的。
其他的富家子弟,在少爷这个年纪,玩过的女人都能排成一条长队了。
也就他们家少爷,明明倾心他的女子比比皆是,他却仍然能够初心不改,清心寡欲这么多年。
……而这一日,慕浅沫才深刻体会到了他的那句“收拾”的真正含义。
因为,她被他收拾了一整天,直到午夜时分,他才怜爱地放开了她。
在她入梦前,耳边还回响起他欠扁的低语。
“永远,不要挑战我对你的自制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