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生意人,在下自不会让侯爷做这般白费力的亏本买卖,”百里臻瞥了一眼主座上的秦月瑶,想了想才道,“君侯爷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多少钱都不在话下。”
他知道君修远在跟这位王妃合伙做生意,这般生意上的事情,在这位王妃面前说说也没什么的。
“本侯为百里兄谋求的,可是大齐盐市最繁荣的盛州,百里兄不会以为,这么多铺子,只值几万两银子吧?”君修远挑了挑眉,他当初拿来跟百里臻换的,可是比银子值钱千百倍的东西。
不等百里臻开口,君修远又道:“既然百里兄诚心来与本侯商谈,看在咱们昔日的交情上,本侯也不会占了百里兄的便宜,本侯若是助百里兄拿回了盛州的盐铺,百里兄就把云州的那些盐铺转租给秦记如何?”
百里臻愣了一下,再次看向一旁笑得温婉的秦月瑶:“你们想做盐运的生意?”
秦月瑶笑道:“云州的盐铺数不过百,因着远离滨州产盐之地,单运输一向就成本颇高,想来这些年百里公子在云州的盐铺也不曾赚过多少钱,这样不亏不赚的铺子在百里公子手中也无太大的用处,倒不如提价转租给我们,也好让百里公子能少些费神之事,可专心经营盛州的盐铺。”
各州的盐铺都是官家铺子,是盐商们在盐运衙门签了长约的。
这盐运衙门出租盐铺,需得考察盐商的背景,也就君家那般家大业大的可以直接与百里臻订下协议后就去盐运衙门改约,他们想拿盐引容易,可这才刚起势,想要去衙门改租约还有些困难,这刚开始的一两年里,也只能从百里臻手里转租。
百里臻疑惑道:“王妃既然知道那些铺子不亏不赚,又怎会想与在下做这桩买卖?何况,滨州每年所产盐量就那么多,早已被现有的各家盐商占全了,王妃得了铺子,又要去哪里采盐?”
“这个就不劳百里兄替我们费神了,百里兄若是答应,咱们今日就先拟了字据,本侯保证三个月内助百里兄拿回盛州的盐铺,”君修远悠悠道,“百里兄若是不愿,本侯也不强求,再另寻盐商商谈便是。”
就君家现在的情况,只要有盐商大家在明面上给他打个幌子,他有把握三个月内将盛州的盐铺拿到手,大齐做盐运生意的大家不止君家和百里臻,百里臻若是不乐意,他找别人换便是,虽说这么一来就拿不到云州的铺子了,可至多也不过是多添些运费而已。
可惜了他们秦记的根基不够,否则他都能自己把盛州这块宝地的盐铺拿回来供他们自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