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瑶点了点头,就见外头拂衣从后面牵了两匹马过来。
墨冥辰跟白辰谨也没叫停马车,而是直接一前一后,就着车窗一个翻身,骑着马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秦月瑶本还想回去后告诉墨冥辰今日燕娘说的那些话,眼瞧着他们这阵仗,只怕不止今晚,这两日他们都要见不着墨冥辰了。
秦立被稀里糊涂地留在流觞阁帮了一天的忙不说,因为他是临时进来的,从早上起,他就被余公公带来的人、巡防营的将士还有御林军们来来回回问询了不下五次,上追至他祖上三代,都问得清清楚楚。
巡防营的将士甚至还特意去了京城,寻人问话,将秦立所言大致核实了一番后才放过了他。
秦立被滋扰得有些头疼,却也慑于官威,全都好言好语据实以告。
这才半日,他这家底就被查得清清楚楚。
秦立与他们一起乘马车进了京城后,本是要回城南去,可众人听得他是睡在城南破旧的城隍庙里之后,个个都觉得不妥,就连王全和刘子期都说可以让他先到他们家里暂住几日。
毕竟今日在流觞阁里,这孩子跑腿做事分外勤快,性子也讨人喜欢,而且大家现在都知道他这般小的年纪就有这般悲惨的遭遇,都十分心疼他。
众人一番好意,秦立不好意思领受,极力推辞后,被王全强行拽着,不让他下车,要将他带回自己家去。
听秦掌柜说她这阵子打算考验一下这孩子,若是他够机灵,便要收他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