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贺敬亭从山下抓了两个黑衣人,说是星罗宗昨前一晚动手后潜逃的余党,这样的证人,还算不上实证?
“那两个黑衣人咬死不愿交代,最后还寻机自杀了。”贺敬亭神色沉了沉,昨日摄政王留他们在琼竹寺审讯,他本以为能从那两人口中撬到点什么,却不想那两人咬死不认,还在他们松懈之时,咬舌自尽了。
“越家和星罗宗之事,为师自会着人查出来,南陵王说得对,这件事涉及江湖门派,让我们动手,好过你们两个王爷牵涉其中。”两人正说着,又有一人走进了雅间来。
贺敬亭见到来人,忙与墨冥辰一般起身行礼。
“小婿见过岳丈大人。”
“昨日辛苦敬亭了,”阮飞翮笑着挥手让两人坐下,自己坐到了桌边,“为师虽不懂朝政,也知琼竹寺之事牵涉之人太多,这个时候,尤其不宜将此事拿到官府朝堂上去办。辰儿和敬亭若是信得过为师,便先将这件事交给南山斋处理如何?”
“此事关系重大,本王自是全凭摄政王做主了。”贺敬亭半点不曾犹豫,只是拱手朝墨冥辰作了个礼。
这事关系到越家,要怎么处理,还是得看墨冥辰的心意。
墨冥辰见他们这般,便也只是应了阮飞翮的话,请了贺敬亭打点好琼竹寺中事后,便可收兵回府,其余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等得贺敬亭离去,墨冥辰才侧头看向阮飞翮:“师傅这般说,可是查到了点什么?”
阮飞翮甚少与他谈起什么朝政,更不会如今日这般给自己招揽事做,他今日这般主动提起,只怕是这其中有十分要紧的事情,是不能让他和贺敬亭经手的。
“也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只是你信为师一句没错,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最合适。”
阮飞翮抿唇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的确没查到什么新的线索,只是今晨接到了烨火教来的飞鸽传书,姜教主严正警告,让他们别添乱,说是要亲自收拾星罗宗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