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妄想了!”君修远起身,一把夺了墨冥辰手里的账本,把金库要是塞到了他手里,“这账本上的都是我家秦掌柜的嫁妆,一个子儿都没你的份!”
“你若是想继续做生意,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在滨州商行站稳脚跟,你若是不想继续做生意,这些钱也够你安宅置院,娶妻生子过点悠闲日子了。”墨冥辰把钥匙放在了君修远面前,“你虽什么都不说,可我知道你不甘心,君家这般待你,你真愿意就这么放过君修铭和君修泽?滨州商行虽有君家的人,却也不是君家独大,有我和四弟在,至少你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便可以在滨州压君修泽一头。”
越是富庶的地方,越不可能一家独大。
君家在滨州商铺虽多,却没有办法垄断全部商脉,那里是君修远翻身最好的地方。
“你说的不错,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可我也没有打算去滨州,本公子的根基在这儿,本公子哪儿都不去。”
君修远抬头看向窗外,他房间的窗子正好对着厨房,这会儿可以看到厨房里站在案前认真切菜的秦月瑶。
君修远抿唇笑了:“我知道你和小白都是一番好意,只是我真的用不着你们的钱,我有我们家秦掌柜呢。”
墨冥辰侧头看到窗外的景象,皱眉:“她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怎么,嫉妒啊?”君修远仰头看他,“我们家秦掌柜说了,她要带着我重新当上大齐首富呢。”
“她倒是志向远大。”
“她这志向,可不是说说而已。”君修远挑了挑眉。
“你知道下个月各州府的厨艺大赛吧?她师傅让她去宁州参赛,最近她除了每天去桑府学厨外,还经常大晚上的在厨房里练习。她想在宁州的比赛上取得好名次,这样我们能在宁州再开个酒楼。”
君修远身子往后倾,靠在了椅子里:“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酒楼里最近晚上都在演皮影戏吧,因为晚上过来的人多了,她前几天在跟奇秀坊的十几个大铺子的掌柜商量着,去鸿胪寺递了文书,让鸿胪寺准了奇秀坊下个月开夜市,她还在琢磨着怎么把奇秀坊的夜市开成京城一绝。”
“还有夕岳山下师家的那个农庄,那里土质不好,这些年收成一直特别差,师先生早都没管那个地方了,她最近在跟师先生谈生意,跟师先生合作,让佃农们全部改种葡萄,他们种多少,我们秦记酒楼收多少。她甚至都谈好了酒坊,还跟瑞王爷商量了,找好了葡萄酒的销路。”
墨冥辰静静地听着,侧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还真不知道,他去晋北的这个月里,她做了那么多事。
“她做这些,可不只是为了赚点钱过日子。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穷,可你手上的钱,也足够她花小半辈子了。她真正想做的,是让秦记成为大齐第二个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