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淳含恨说着,扬手便要毁了丹药时。
大祭司却冷淡的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毁吧!毁了它,思儿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她此生所爱了。”
陆锦淳扬起手,掌心的元气萦绕,却在听到他此话时犹豫了。
“父亲什么意思?”
大祭司冷淡睨他一眼:“很简单,情蛊是一对儿。其根本,是用血喂养雌雄比翼鸟。再取其兽核,再加入一对至深至爱的情侣之心头血,配合一些灵药,方能炼成。”
“儿服下那颗丹药,是用玥儿的血喂养提炼的。所以,她才会对玥儿念念不忘。”
“而你手中这一颗丹药,是用思儿的血喂养,炼成的。”
“若是给玥儿服下,他们自然就能水到渠成,心意相通了。”
“你若毁了丹药,就算玥儿死了,思儿也不会忘记他。”
“情蛊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玥儿服下这颗丹药。”
他抿了一口茶水,淡淡放下茶盏继续道:“既然你来了,那就由决定要不要帮思儿完成心愿”
“下去吧,为父也累了。”
说完,他罢了罢手,示意陆锦淳退下。
陆锦淳拿着丹药,面色复杂难看。
他迟疑看了看陆思儿的院落的方向,眸中尽是懊恼,渐渐握紧丹药。
思儿有多喜欢白子玥,他是知道的。
可是,这样做,真的就是为思儿好吗?
……
金绒国皇宫。
御书房里,女皇正在批阅奏折,这时,烛火微微跳跃了一下,似有清风拂过般。
女皇眸光微深,对身旁的丫鬟们罢罢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
待侍女们齐齐退下后,大祭司已负手而立在屏风后面了。
“陛下倒是配合的挺默契的。”
大祭司幽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眸光落在她正在批阅那些奏折上,微微深邃了些。
“兄长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