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里屋的男人,年轻姑娘的思绪一下子回笼。
虽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很帅,但从这些人的阵仗以及这男人的气质,她也能看得出,她跟他并非一路人。
故而也没有什么好肖想的。
于是她看着谢宇辰,回答道:“我叫卫雪舞,这洞屋是我爹修建的,我自小便住在这里,如今已有二十来年了,现在该你们回答我了,你们又是谁,你们来到底要干什么?还有,里屋的那个男人,是我捡回来的男人,那就是我的,你们可别想打他的主意。”
“你捡回来就是你的?”谢宇辰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卫雪舞,心头暗道:这姑娘的逻辑思维怕不是有点毛病。
谁知,卫雪舞闻言后却理直气壮起来。
她气鼓鼓的看着谢宇辰:“那可不,你们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我打猎的时候,把他从雪堆里扒拉出来,他早就冻死了,说他的命是我的,这话没错啊,倒是你们,还有你们之前的一伙人,进了我的屋子,就把我监视起来了,又对着那个男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们到底要干嘛。”
她跟她爹一起住在深山里,很少外出;
自小便在这山林里穿梭,练就了如同男子一样的气力和爽利,可,眼下的西凌国,却是以柔弱为美,故而如同她这样干练的女子并不受男子喜欢;
故而,她已经年过二十了,还未找到婆家。
当初捡了云瑾承回来,除了看着他那一身的配饰能值点钱之外,便是看上他那张脸了。
一心想着将他治好了留在家里给她做夫君的。
但是眼下这些人的举动,分明就是透着不对劲。
谢宇辰冷笑,低声问道:“你知道你救的这个男人,是谁么?”
“我管他是谁,反正是我救了他,他就是我的。”卫雪舞不服气的道。
她们在山林里打猎的时候就是这样,谁先发现的猎物那就是谁的,这个男人就是她先发现的,所以就是她的。
“他是……”
谢宇辰正要说话,忽然,进屋诊脉的御医随行出来了,对着谢宇辰恭敬的道:“皇上,北冥皇被垮塌的山石击中了胸口造成了内伤,又在雪堆里掩埋了许久,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容乐观,最好的办法是尽快将他送出雪山医治。”
皇上?
北冥皇?
卫雪舞这下子有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