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承,你扪心自问,你们是不是自小跟我就不一样,云瑾璃和云瑾戎都有母妃照应,都有母妃娘家的势利支持,而我呢,什么都没有!而你,明明跟我一样没有母妃,没有势力,可是凭什么皇祖母护着你,父皇也中意你,甚至还给你兵权让你去西疆历练,而我,什么都没有,你说,凭什么!”
云瑾承望着云瑾戎,一时间,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但随即,却有一个带着愤怒和微颤的男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将云瑾戎彻底打入地狱——
“就凭你不是天定之子!”
众人望去,只见脸色苍白的云逸天,在贴身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出现在宣政殿门口。
众人见状,齐呼万岁。
云瑾戎面色惨白,只感觉浑身无力。
云逸天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龙椅之上。
几日的中毒,让他的身体虚弱至极,尽管已经喝了御膳房准备的参汤,但已经感觉气息提不上来。
他微微的歇了歇,才缓声对云瑾戎开口道:“逆子,朕早就知道你心里对朕诸多不满,竟不想你胆大包天,敢对朕下毒,你就跟你那心机深沉的母亲一样,一样的令朕生厌,你出生之时,朕就该一把掐死了你!”
云瑾戎的生母,叫何琴儿,是宫中打杂的宫女。
二十多年前,云逸天痛失柔妃,一度心灰意冷,整日靠着饮酒醉生梦死。
何琴儿便是在那个时候趁着云逸天醉酒,蓄意乔装成柔妃的样子,获得了云逸天的宠幸后,被太后封为采女。
第二年生下了云瑾戎。
但云瑾戎的存在,总是提醒着云逸天当日对柔妃的背叛,所以云逸天讨厌这个儿子。
以至于在他出生的当日,如果不是太妃出面,恳求由她来抚养云瑾戎的话,他就已经掐死这个儿子了。
云逸天的话,如同针一般的扎进云瑾戎的心里。
他逐渐眼眶浮红,闪动着些许的水光,最后,那些水光化为恨意。
他瞪着云逸天,反问道:“是,你可以因为拉拢朝臣而看中云瑾璃和云瑾弘,也可以因为柔妃对云瑾承偏爱有加,但是你就是看不上我,你是应该在那时候就掐死我,那样我小的时候也不会过上那么多猪狗不如的日子,父皇你说儿臣不是天定之子,那么我也好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笃定云瑾承就是天定之子的。”
云逸天被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了,他瞪着云瑾戎,骂了一句:“你这个逆子!”
此时的云瑾戎,也明白自己的确是大势已去,但是他依旧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