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婚礼上出现流血事件,这是不吉利的。
“不,你有理由的。”
顾南笙说着,便又将婚礼前两天那传家玉镯断裂的事情再说了一遍,而后才道:“秦小姐,你认为是我故意摔断那玉镯,诚心给你难堪,所以你才在当夜下定决心与人合作的吧?如果没猜错的,你们是用信鸽联系的。”
那信鸽,便是当夜劝解完沈清沐之后,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群。
顾南笙这话,便是说中了秦婉月的心事,让她的脸色飞快的浮现出一抹心虚。
转瞬即逝。
但,偏偏再场的人,都是人精。
尽管秦婉月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但还是被在场的几个人给捕捉到了。
沈清池也瞬间想起那断裂的玉镯,如今见秦婉月不反驳,便心知顾南笙所言非虚。的确是因为秦婉月记恨顾南笙,所以才联合了外人,在沈府杀害景溪郡主陷害太子妃!
沈清池想着,看着秦婉月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失望。
而后,顾南笙自嘲的笑了笑,开口道:“可是,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太子殿下已经派人查探过了,那玉镯是被那个叫玉莲的小丫头摔断的,小丫头怕担责,而送东西的掌事嬷嬷又护女心切,所以便把责任推到本宫身上,毕竟本宫身份贵重,就算摔了一个玉镯,沈家也定然不会追究本宫的责任。”
话音落完,秦婉月的眸子里立刻闪过一丝震惊。
不可能!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顾南笙一定是骗她的!
然而,墨一早已经奉了云瑾承的命令,将玉莲和芳嬷嬷母女给抓了起来,拷问过了。
云瑾承一声令下,墨一便将二人带了进来,二人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见到众人后,“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什么都招了。
待到二人招供完了之后,秦婉月的面色已经完全惨白了。
她知道,是自己误会别人了。
沈清池的心里更是窝火,冷脸瞪着地上跪着的芳嬷嬷和玉莲,“大胆贱婢,竟然敢做出这等错事,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两个下人做出这样的事,不止丢了沈府的脸面,甚至还成了让太子妃蒙冤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