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承点头:“据说你与沈老夫人准备婚礼用品那天,是你最后将那只镯子放入礼盒的,但那个礼盒到了秦婉月手中的时候,那玉镯便裂为两半了。”
“所以,秦婉月就以为是我将那玉镯摔断,故意给她难堪的?然后就想要报复我?”顾南笙说出心中的猜想,而后她倒是不解了:“可是,我拿东西的时候,都是轻拿轻放的呀,我记得那只镯子放进去之后是好好的呀。”
对于顾南笙的仔细,云瑾承从不怀疑。
他开口道:“我事后让墨一去查了,那只玉镯是被沈家的下人摔断的,他们害怕受到连带责任,赔不起银钱,所以便将这件事推给了你,秦婉月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中了万雅容的奸计,成了她的棋子。”
这样一说,就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部梳理通顺了。
不过,顾南笙的心里,就郁闷了。
你说她是作了什么孽,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背锅侠了!
她冷哼一声,“哼,我不管,我就是这么小气,就算秦婉月是因为误会才陷害我的,但她陷害我也是事实,我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她的,我就要让她今晚受折磨。”
顾南笙的面上故作的任性,逗得云瑾承一阵轻笑,抱着小娘子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而后开口道:“是是是,我家阿笙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阿笙,我好想你。”
那天出去巡视,是突然离开的。
都没有来得及跟顾南笙告别,这一出去就是三天,所以,太子爷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看到小娘子了。
“别闹,这儿有人呢。”
顾南笙嬉笑的躲避着云瑾承的柔情攻击,但云瑾承又不傻。
他知道这沈家老夫人情况危急的很,而云景溪本就是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再加上小孩子嗜睡,眼下二人就跟物件儿一样,是绝对不会醒过来的。
他们不会醒,不正是他的好机会么。
“阿笙,想。”
云瑾承撒娇一般的在顾南笙颈窝里蹭着,语气无比的暧昧。
“想你个头啊。”顾南笙骂了一句。
云瑾承笑了,暧昧的纠正道:“不是想头,是想吃肉包子。”
肉包子是什么?
没人比顾南笙更清楚。
顾南笙瞬间羞红了脸,有点心虚的道:“不行,这床上有人。”整个休息室就一张床,哪有地方做啊?
“我们去洗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