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些过往,已经随着回里的离去彻底的飘散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偶尔霍加会从有些族人们眼中发现,他们看他的眼神会流出那种惆怅。
野人们孩子多,或许他们早已经忘记那些孩子们的样子,可是那些孩子们留给他们的记忆却永远不会忘。
也许那些族人们在想,他们的孩子如果还在的话,是不是也像贡布那样大了,可能他们没有贡布那么高大威猛,成为那样厉害的勇士。但也是他们以后的依靠,可以打到猎物之后拿来跟他们分享,就像贡布总把最好的肉留给他的阿姆一样。
那些记忆就如同针一般,扎痛了贡布,给予了无尽的力量。
族人们或许不知道,贡布在后来也是见过这样的野兽的。只是他谁也没说,他看见几只快要成年的青年野兽,它们舒适的待在灌木林中进食。
或许是因为有着这些野兽血液的原因,贡布连蒙带猜居然能够懂它们话里的意思一般。
他趴在树枝上不敢动,又害怕自己身上的气味会让这些野兽发现他的存在,如果让他小心翼翼的离开,贡布也是舍不得的,他想研究研究这样的野兽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可是野兽们除了进食似乎不打算做出什么举动了,就在贡布不耐烦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怎么能够变成野人什么什么的话。
紧接着又有一头野兽嘲讽那些野人能力太弱了,实在不想变成那样子。
可能这样的思想在它们的种族中是不允许出现的,它的话引起了很多野兽的攻击。然后又说道繁衍的问题……
那时候的贡布头脑晕晕的,也不没有能力再去思考它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回到部落之后才反应过来。
变成野人?
贡布真的怀疑那些涂抹兽血的事情是假的,他说不定原本就是那些野兽,然后变成了野人。
只是他感觉这一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又觉得那些野兽的出现是幻觉,可是他因为趴在树干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印在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