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时只听见皇上清冷的声音：“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抬起脸，直勾勾的看着皇上，任由着额头的鲜血滑落下来，模糊了双眼。宠妃从来都没有想到，在听见皇上声音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也能够变得那么冷静：“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朕也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才让你能够呆在冷宫里，免去那些苦难，你居然还不知感激，前来质问朕？”

到最后，宠妃从皇上的语气中听出了愤怒的味道，她诧异地看着他：“是啊，这不正如你意吗？现在我们郑家人全部都处理干净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去否认你的决定了，你想要的，现在全部都得到了吧。”

宠妃轻笑：“既然这样，我留下来也是碍了你的眼，让你心里不舒服罢了。何不把我也处理了，从此以后京城再也没有让你愤怒的人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皇帝的面颊有些抽搐。

她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已经滑落到下巴的血：“你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你当初是怎么当上皇位的？如果没有我郑家的支持，你也只是一个落魄的皇子！”

“我父亲这一辈子开始是为先皇操劳了前半辈子，后半辈子却一直为你筹谋！即使他有时确实否认了你的决定，可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你好？他可有过谋反之心？他可是个奸臣？！”

“当初先皇有不少皇子，可父亲看中了你的资质，他说你将来一定会是个造福百姓的明君！不顾我祖父的命令，还是站了队。没想到最后竟也是错了，父亲就应该听祖父的话，即使他或许不能活的那样出彩，但同样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模样！”

“够了！”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跟朕说这些，难道是想说，现在的朕不是一个明君，不是一个造福百姓的好皇帝吗！”

“你父亲虽不是一个奸臣，却也绝对不是一个忠臣！他把持朝政数年，就算是朕的提议，他一样也都否决，你告诉朕，朕这是当的什么皇上？！”

“朕是一个皇上却要处处看着臣子的脸色，既然你说你父亲劳苦功高，为什么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