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这一切都还未来得及,他们与妹妹一隔便是那么多年。
琉璃在一旁枕着下巴,明亮单纯的眼睛一闪一闪,跟着上官温辞手中的梳篦游移,片刻,忽而听到舒暮云的声音响起:“二哥,为什么从京城到现在,一路走来会那么顺畅?即便南宫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过了这么多天,也应该知道我已经出了京城,却为什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官温辞敛下眸中上涌的思绪,因为舒暮云是背对着他,上官温辞毫不掩饰的嫌弃了一把,说道:“或许他比较迟钝,到现在还未反应过来。”
舒暮云垂眸一笑:“那是不可能的,他聪明着呢。”
“……”见舒暮云替南宫辰说话,上官温辞的心有些紧了起来。
沉默间就听舒暮云笑道:“你不说,那我便自己猜啦,现在距我离开京城已经快半个月了,京城兵力充足,要查我一个孕妇易如反掌,南宫辰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不可能还以为我在京城。”
说话间,上官温辞忍不住咽了咽咽喉,紧张之余又听舒暮云继续笑道:“既然知道我不在京城,便肯定会加派兵力沿途搜索京城附近的城镇,可如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这些士兵阳奉阴违,得了命令不做事,就是南宫辰撤了兵,不再追查我,显然第一个理由不成立,那就只能是第二个理由了。”
“……”上官温辞手中的动作不停,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忍不住说道:“那就证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怎么样!离开他是正确的,反正他都不找你了,我们更加方便。”
闻言,舒暮云好笑的摇了摇头:“即便他与我情已断,一国皇后不见了,他愿意,朝臣未必愿意肯受这等耻辱,即便朝臣不说,皇后失踪,百姓也会议论不绝,不管如何,南宫辰受各方压力,都不会撤兵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南宫辰迷途知返,故意撤兵……
想到这里,舒暮云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的杂念不让自己再想下去,知道南宫辰的意图又如何?她绝对不会再回到那种牢笼中去,她已经助他为帝,当初的承诺也算兑现,其他的,由他去吧。
“妹妹,你……是后悔了吗?”上官温辞握着梳篦的手有些微紧,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