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因为南宫辰给他施了迷药的缘故,所以乾帝今天才觉得特别困。
“咳咳……”乾帝吃力的咳了两声:“快给朕看看,朕是怎么了……”
舒暮云当即跪了下来,轻轻手手搭在他的脉上,趁着乾帝眼神模糊之迹,舒暮云不着痕迹的看向南宫辰,似乎一个对视之间,南宫辰就能明白舒暮云想要干什么,修长的眼眸忽而微沉。
淡淡道:“儿臣到殿外等候。”
随着南宫辰的离开,舒暮云敛下眸中的思绪,转而捏起针套中的长针,刺进乾帝手脉上的穴道中,说道:“父皇,日后你若还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太子,儿臣让太子捎些药进宫,便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舒暮云的话才刚落,就立马被乾帝拒绝了:“朕……要你亲自来!”
在他眼里,南宫辰对他是有恨的,越是将死之际,乾帝就越是多疑,除了舒暮云,他谁都不相信。
舒暮云可是救了他两次的人,他坚信,舒暮云绝不会害他。
“太后可找到了?”乾帝问道。
舒暮云从药箱中拿出一粒药丸,细细的用小药盅碾成了粉末,听到乾帝的话,便回道:“父皇,太后也在等一个时机。”
此话一出,乾帝的手登时一紧,却没有说话,舒暮云将药粉兑水,对乾帝说道:“父皇,喊王公公进来喂药吧。”
“你来。”乾帝不容质疑的沉了一声。
“是。”舒暮云垂眸应着,神情间平静无波。
她轻轻将乾帝的头微微扶起,以汤勺将药喂进乾帝的口中,至此,舒暮云的眸眼才迸出一丝冷然,眸子微沉间一抹杀气溢出。
“父皇,您好生歇着吧,一切都有太子为您打理。”舒暮云缓缓收了手,唇角带笑,然而这笑容却丝毫不达眼底:“儿臣先行告退。”
吃了药的乾帝脑袋昏昏沉沉,舒暮云的话在他听来就像是天外之音,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