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大师,把这个炼丹师叫的心里乐开了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了,若不是来了这里,怎么会被这么多人恭维着呢?
他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便继续炼丹。
而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尿味,观众们也从嫌弃到现在的无比享受,还巴望着这股药味能给他们身体带来什么增益。
林语寒死鱼眼的扫了一圈四周。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凤卿挑了挑眉,一派悠闲的站在人群中往场内看着,忽然慵懒的身子站得笔直,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
林语寒顿时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他声音没有故意压制。
所以周围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好奇心驱使着他们朝着凤卿看了过来,紧接着,便听到:“你看,那人穿的那是什么啊?今年本命年吗?”
凤卿指向了其中一个炼丹师。
他衣服掖在裤子里面,露出一条红色的内裤边缘,被凤卿从后面指了一下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菊花一紧。
“哈哈哈哈!”林语寒笑的前仰后合:“这个人穿的也太猥琐了点吧!”
周围的人都跟着看了过去。
密密麻麻的视线盯着他的红裤衩边,那个炼丹师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不会一会儿那张脸就好像是猴屁股似的。
林语寒又看向人群另一个人,一脸惊奇:“啧,这个人也太磕碜了?我算是知道了他为什么在炼丹师里面不出名了,应该是长的和你的小鱼儿太像了导致的吧!”
“不不不。”凤卿摇了摇手指,指向另外一个:“你那个只能说惊悚了一点,这个才叫真丑。”
林语寒一阵恶寒。
“的确丑,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个人丑。”
“呵呵,明明是我说的更丑一些。”
“丫头片子,你不要和我争,我说了我看到的那个最丑就是最丑,丑的都没人样了!你那个好歹还能看出来是个人好吗!”
凤卿撇过去一眼:“凭什么你说他最丑就是最丑,我就认为我刚才说的那个人最丑,你看,这嘴,多厚啊!能炒一盘!”
林语寒看了一眼凤卿说的那个人油腻的噘出去的厚嘴唇。
想象自己面前摆着一盘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