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张雨晴真正的回答，也是最符合尚文清预期的回答。

一句不知道牵扯了太多，过往的回忆，喜怒哀乐，还有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拥抱和亲吻，都在不知道这三个字里一览无遗。

尚文清笑了，“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说我喜欢你，代表着我本身也不是正常的，代表着我的心里也有着一块阴暗的地方，当时我不懂，可现在我明白了，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我经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释放出内心的阴影，或许在这些地方，我们的确是相似的，也是相互吸引的，可是现在，除了近墨者黑，我找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楚灵珊学姐，她像一块白布，包容着我所有的黑，接纳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我们彼此虽然很熟悉这种感觉，可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最后的结局必定是一同毁灭，现在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借口，都是借口。”

“对，男人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别哭，这种男人不值得。”

“还说什么？直接出手宰了他，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的越多，火药味就越浓，没多久，张雨晴已经拿出了武器，三个人格，手上都拿着一把水果刀。

尚文清看着那熟悉的武器，心里五味杂陈，难道一定要战斗吗？

和其他人不一样，尚文清从见到张雨晴的瞬间，就深深陷入这迟来的见面，他到现在都没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幻觉，他觉得这是张雨晴在给他谢罪的机会，所以现在听到张雨晴要杀自己，心里也依然不知该怎么出手，亦或是该不该出手。

张雨晴的三个人格同时向尚文清发动了攻击，水果刀在她们手上宛如肢体一般舞动起来，那闪着银色锋芒的刀刃划破空气，同时接近尚文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