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睛里又怎么可能有活物……
我定了定神,却又不自禁的想起大双说的话。
稍一犹豫,我直接问瞎子:“你这次回东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啊?”瞎子嘴上说着,脸却偏向一边,右手五指弯曲,连着耙了好几下头发。
看着他的反应,我心就是一沉。
我对瞎子实在太了解了,正如他了解我一样。
旁人不知道他的小动作意味着什么,我却是明白的。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关于“耙头发”这个动作的来历,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那次瞎子约我到他家喝酒,酒喝了没几杯,他就开始耙头发。
我当时只觉得奇怪,就说他找我肯定不是单纯的喝酒,让他有什么事就直说。
瞎子墨迹半天,说出原因,我听完差点没笑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