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中午我把验尸报告送到高战的办公室。
高战看完,抬起头瞪着两个硬币眼看着我说:
连着两天,死了两个,其他两个孩子会不会再出事?
我想了想,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见显示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徐警官……不不,徐大师,我……我们能见个面吗?
我愣了一下,你是黄海林?
是……是我!我和周晓萍在一起,我们……我们能来找你吗?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我们现在就在警局外面呢。
挂了电话,高战已经起身来到我身边,黄海林打来的?他现在人在哪儿?
在外边呢。
高战揽着我的肩膀,边往外走边小声说:
知道有些事在局里不好说,走,我请你吃饭,顺便带上那俩孩子。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二道贩子’也是真活成精了。
两人开车出了大门,一眼就看到路边的黄海林和周晓萍,两人正在和另外一个背着挎包的女人说着什么。
高战把车开过去,我放下车窗,上车!
这时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女人突然转过了身子,冷着脸率先走了过来。
认出这女人的身份,我不禁拧起了眉头。
她居然就是昨天在案发现场,胡乱对着尸体拍照的那个女记者。
女人走到车旁,从包里拿出工作证在我眼前晃了晃,冷声说:
我是司马楠,早上给你打过电话。
我说过了,我没空,请你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什么?是法医?还是阴阳先生?
我一愣,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马楠冷笑一声,反手指着走过来的黄海林和周晓萍:
这俩人是来找你的吧?他们找的不是法医主任,而是阴阳先生、徐祸、徐大阴倌!呵呵,县里唯一有资质的法医主任,居然还有兼职,兼职装神弄鬼的骗老百姓的钱……
同志,请你说话注意点。高战沉着脸说。
我看了一眼司马楠,又看看旁边一脸惶恐的黄海林和周晓萍,冲两人招招手:上车吧。
两人忙不迭答应着上了车,可没想到司马楠竟也硬跟着挤进了后座。
高战皱眉:同志,请你马上下车,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什么工作?我认识你,高队长,能告诉我们你们的工作内容吗?
高战看样子是想发火,我拦了他一把,笑道:
我早让你该抓的抓,该关的关,现在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儿了吧?行啦,开车吧,徐大阴倌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