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真的很不甘,可那又能怎么样,她到死也不曾给过他丝毫念想。
公良墨僵着身子,手就停在距离练歌羽只剩几公分的距离上。
韦涣然猛然转身将练歌羽塞到师剑怀里然后捏起拳头狠狠砸在公良墨脸上,“你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让她这么爱你!你不配!秦宿你不配!”
公良墨没有反抗,他满脑子都是师剑说的那句话,可此时此刻他争辩不出‘我不是秦宿’这句话。
练歌羽到死都认为他是秦宿。“你就是个被公良初洗脑了的蠢货!你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你有一双对你寄予厚望的父母还有一个非常可爱乖巧的妹妹,你还拥有一个爱入骨的女人,可这一切
统统被你毁掉了,对!就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要不是你公良初怎么可能抓得住她,要不是为了你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公良初抓!”
公良墨整个人定在原地,血液忽然沸腾起来,迅猛往脑门处倒流。
她是被公良初抓走的?
他明明答应他不会动她,他们明明说好了的啊!
说好了的!
从练歌羽出事到现在公良墨始终没有怀疑过公良初,他知道公良初拥有雷霆手段,可他向来言出必行。
所以他相信他。
可事情原来并不是这样。
就像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是秦宿,可练歌羽说他是秦宿,现在韦涣然也叫他秦宿。
公良墨崩溃了,一双瞳孔空洞暗无天际。
韦涣然边说边发狠对公良墨拳打脚踢,“你什么都没有了秦宿,你真可悲,你活该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刺激着公良墨的神经,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向师剑,没有,他没有失去一切,他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