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在老爷子的庇护下长大,他不欠公良家,他只欠老爷子一个人,是以,老爷子要他干什么,他几乎都不会推脱,包括婚姻这件事情。
他没有爱过谁,谁占着公良太太的名额成为他的妻子他都不在乎。
但现在,他发现了,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东西已经冲破心灵的桎梏,拿着锁的另一端,牵扯着他的心脏。
他面无表情看着练歌羽,一双漆黑的眸眼下是看不清的暗涌。
良久,他忽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月色下,冰冷的银辉更衬得男人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无法掌控的东西,就让他消失,否则,这会成为拿捏他的唯一一把他无从抗拒的利器。
从小被公良老爷子灌输这种思想的公良墨,在那一瞬间,是真的对练歌羽起了杀意的,趁一切还没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让一切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是的,这才是正确的选择,然而——
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时,睡梦中的女人忽地从口中滑出一声不安的呓语,“秦宿…秦宿……你回来……”
那一刻,公良墨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用力得叫他几乎透不过气。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连睡梦中喊的都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那这些天的恩爱又算什么?他公良墨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于是——
深更半夜的时候,练歌羽被折腾醒了。
浑身哪哪哪都疼,尤其是腰际和胸前。
而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赤身红眼正压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公良墨。
男人跟磕了药一样,动作又凶又急,半点儿不怜香惜玉,练歌羽刚醒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觉得自己要上天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眼前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到底吃错哪门子药的练歌羽一边承受一边想伸手将公良墨推开,怎知这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结结实实绑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