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如果按照邢善所说,她应该是邢善送她去妙手诊所的,可顾妮为什么说她坠了海,导致大家都以为她死了?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南南抓着邢善的手,“你能不能将四年前你救我去妙手诊所这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的给我讲一遍?”
眼下俩人正躲在洗手间里,想等着修诺什么时候撤了人马再离开这奴隶市场,倒给了俩人交谈的时间。
邢善将四年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
南南用力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的心一半是疼一半是甜。
原来她并没有坠海,邢善救了她,但因为当时的她也自身难保,留下了霍景席的联系方式离开,然而不知是什么缘故,诊所的人并没有联系霍景席。
而笑笑也不是她和别人的孩子,就是她和霍景席的女儿。
思及此,她猛地怔住,那为什么她拿到的鉴定报告却显示俩人并不是父女?
她相信路朝雪不可能对报告动手脚。
那会是谁?
她想了一圈,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呵,”南南不知此时的自己到底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了,“怀晏之,你真是好样的。”
他偷天换月的干了这件事,南南就算是掐死他也不为过,可事实却无法抹去,他——救过她和笑笑的事实。
虽然他救她是有前提条件的,可如果没有他,当时成为植物人昏迷了一年多的南南怕是早就被妙手诊所的人给扔出诊所自生自灭去了。
那时别说她,笑笑更不可能活下来。
她是救了怀馥夕一命,怀晏之却是救了她们母女两命的。
终究是她欠他。从南南口中得知诊所的人没有联系霍景席时,邢善勃然大怒,她当时真是应该回诊所去看一次的,可那时的她自身都分身乏术,而她想着霍景席一定会保护好南南所以才
那么放心,哪想,他根本不知道南南在妙手诊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