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都还没做什么你就喊疼?”
邢善嗔怪睨了他一眼,“公爵,你怎么这么坏!”
男人嗤道,“这就坏了?”
不待邢善回答,一进卧室便将她压在床上,房间里的热度节节攀升,这晚上的公爵大抵是吃错了药,激烈的纠缠和女人破碎的声音响了几乎一夜才终于停歇。
……
修诺没亲自去看南南,但让人将南南送去了庄园,并将斯娜请了过去。
庄园里的佣人不知道送来的人是谁,可见斯娜医生都来了,纷纷都不敢怠慢了南南。
南南刀片直插在心口,斯娜赶到时,她只剩一口气,幸运的是,那刀片并没有刺入心脏里,这要是真的刺中了心脏,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可伤口的位置太敏感,斯娜这手术做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可算是将南南那条小命给捡了回来。
南南这一昏迷,睡了三天才终于醒过来。这三天,她断断续续的一直在做梦,一会梦见霍景席死了,一会梦见霍景席没死来救她了,一会又梦见自己死在霍景席面前,总之乱七八糟,做的她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
头像要炸开般的疼。斯娜这段时间因为南南也住在庄园里,听佣人说南南醒了第一时间赶过来,检查了番确定她只是反复高烧引起的头疼才松了口气,喂她吃了点头痛片,然后吩咐佣人将饭
菜端上来。
吃了头痛片的南南虚弱挣扎起身,斯娜扶着她在床头靠下。
这期间,南南猛地想起自己为了不烙奴印自杀的事情,她倒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死成,立即扒开胸口的衣服,确定浑身上下没有奴印的存在,狠狠松了口气。
对于她这一系列举动,斯娜怪异的拧着小脸,“你是怕我非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