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他是想念她的,想得发疯发狂,却也气得发疯发狂。那些在没找到她之前浮现的种种惩罚在见到她之后一一破碎,他根本,不能对她怎么样。他对她可谓束手无策,所以他只能不见她,不见她,他就不会气到恨不能将她做
死在床上。
……
南南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力气,她懵了一下,骤然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下意识摸向左右两侧,然而空空如也。
这床也是冰冷得跟没有人躺过一样。
南南愣了愣,怎么回事?他是走了还是没来过?
可昨晚上的事若是一场梦,她这跟被车碾过一样的身子又怎么解释?
他来过,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
南南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
张婶打开门又端着饭菜进来了,南南没有睁眼,依旧揉捏着眉心,“张婶,几点了?”
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要多沙哑有多沙哑,明显是昨晚喊太久了。
她突的红了耳根。
张婶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只是南南没看见,所以并不知道,“一点半了少夫人。”
南南手下的动作都顿住了,她没想到,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片刻,她继续揉捏凸凸直跳的眉心,“张婶,霍景席什么时候走的?”
“七点半。”
难怪床上的温度都冷却了。
“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