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她似乎是进来捣乱的,而是因为,那些课,南南早就给小奶包上过了。
论基础,在这么多年南南绘画的熏陶下,小奶包的功底可比小面瘫扎实多了。
而让南南意外的是,小面瘫原本听不懂她讲课的内容,结果小奶包给他讲了一遍,他就神奇的听懂了。
于是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南南和两个小孩子一直待在绘画室里,所以她也并不知道。
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朝雪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律师的起诉状便寄过来了,但东西被霍景席的人截下来,第一时间送到爷手里。
不难想象,男人在看到那封起诉状时,脸色有多黑。
于是当天下午,陈应冲便接到了律师函,他拿到律师函的时候还觉得极其搞笑,然而当天晚上,他便接到了开庭书。且在接到开庭书的同时,他那当区长的姐夫和当局长的舅父同一时间赶到他面前,俩人不由分说给了他两个巴掌,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现在立刻去
磕头认错!”
直到这一刻,陈应冲才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之中,得罪了个看似普通实则并不简单的女人。
他不知道南南家在哪里,只能去找江蕙。
对于这几天在学校里传开的谣言,江蕙是不信的,当了那么多年的教务主任,她可不瞎,早就知道陈应冲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更主要的是,她见过霍景席,那样一个人中龙凤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陈应冲这一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问出了南南的地址,陈应冲冲出江蕙家正打算往南南家里赶,结果刚一出去,迎面走来四个黑衣男人。
他愣住,脚下一软。
晚上的时候,小面瘫仍是被霍景席的卫兵送回家。
而小面瘫走后没多久,霍景席也出门了。
南南瞧见了,拽住他问道,“你要去哪?”
男人反扣住她的腰将人抵在门上,二话不说吻了一通,“老婆这是在查岗?”
南南抡起拳头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老实交代!”
“是是是,出去见个人,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