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正在发作,南南强撑了这么久,那股汹涌的热潮再次熊熊燃烧向她的理智,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两眼渐渐迷乱,本就凌乱不堪的衣服这次直接被她撕扯开来,她难受的叫,“好热……好难受……”
霍景席渐渐安定的心惊肉跳,还没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就被眼前爱入骨子里的小女人撩拨起一腔火热。
他身子温凉,南南两手从他领子处滑进去,用力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好难受……”
霍景席粗气直喘,抓下南南的手,“南南,别这样……”
他脱掉外套,一把裹住衣衫不整的南南,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不得动弹。
小女人不依了,扭得更厉害了。
爷气息不稳,极力压抑,催促开车的卫兵,“怎么开的这么慢!”
卫兵被吼得一个哆嗦,更用力踩下油门,飞速疾驰向林泉择的研究院。
车子唰的停下,霍景席抱着南南冲进研究院,将扭个不停的南南塞进林泉择怀里,“她被下了药,为了保持理智刺伤了手臂和大腿,你先给她解了药效,再给她处理……”
他话未说完,南南双手从霍景席的外套里挣出来,整个上半身渐渐露出来,衣服已经被扯烂了,隐隐能看见内里米色的小内内。
霍景席脸色顿时一黑,一把将小女人从林泉择怀里抱回来,气急败坏的大吼,“闭上你的狗眼!不许看!”
然后抱着小妻子冲进治疗室里,徒留下懵逼的被吼了一脸口水的林泉择。
最后是林泉择找了个女医生过来,给南南喂下药,又给南南手臂和大腿的伤口处理完,这事才算完。
霍景席守在南南身侧,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一概不理。林放等人将那波仓库的人送去旧白楼,尔后才赶回研究院,得知南南已经安然睡下,他心口的大石落了一半,但想起霍景席刚刚理智全无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
于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统统告诉林泉择。
林泉择蹙着眉头,久久没有说话。
南奶奶那边,傅阳接手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