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拆下来的时候,南南脸色越绷越紧,绷带内里那一圈白布,已经全被血浸湿了。
好在伤口裂的不开,医生很快便重新将伤口处理好。
医生出去后,南南跟着出去,霍景席连忙勾住小妻子的腰将人抱回来。
南南面无表情,一个劲瞪着他,唇线紧抿,话也不说。
心知她气得不轻,男人心里挠的痒,脱了她的衣服就想来点深入的了解,南南一巴掌糊在他脸上,“霍首长,为了不妨碍你休息,在你伤没好之前,分房睡!”
霍首长都喊出来了,多久没听见她这么喊他了?
霍景席连忙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霸道的禁锢,直接封住她的唇,流连在她颈间,撒娇道,“南南,手疼……”
南南板起脸,气喘吁吁,脸烫得滴血,“活该!”
“南南,你都不疼我了……”霍景席蹭在她颈间,声音委屈得不行,南南也委屈了,“我哪里不疼你了?我最疼你了!可是你呢?你让我这么担心!”
说着说着猛地又话锋一转,小妻子一板一眼,“所以,你就是活该!”
闻言,霍景席笑出了声,怎么能连生气都气得这么可爱。
听见笑声,南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还敢笑!”
男人握住她的手撑开她的手心十指紧扣,低眉堵住她的唇齿,深深浅浅的吻,辗转缠绵,一路向下。
南南光荣的没能挡住男色。
翌日清晨,霍景席抱着小妻子醒来,见南南睡得正香甜,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轻手轻脚起身走出房间。
苏礼煜已经回来,一大早就坐在饭厅里吃早餐。
霍景席在他身侧坐下,端了几样南南爱吃的放进盘子里,才看向苏礼煜,“她如何了?”男人边吃边道,“送回姚家了,姚依雪变得有点疯癫,不知道还有几成意识,不过她有个好管家,姚家二老的事,那个管家会操办好,至于姚依雪,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
霍景席没有多问,端了盘子重新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