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了软肋,也如同披了一层铠甲。
她靠在霍景席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男人拥着她轻轻躺上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将她拢进怀里。
翌日清晨,南南幽幽转醒,看见霍景席含笑的脸,她下意识在他怀间蹭了蹭。
这种醒来就看见他的日子,真好。
男人失笑,抬起她的脸刚想覆上他的唇,门被‘叩叩’敲响,随之传来林放的声音,“首长,封尽醒了。”
南南和霍景席同时起身。
封尽昨天醒过一次,但因为伤得重,醒来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这次醒来,算是完全清醒,他半靠在床上,见霍景席和南南走进来,掀被就想起身。
霍景席大步上前,将他按回去,“躺着,别动。”
封尽无奈笑了笑,“首长,夫人。”
廖医生正在检查,确定封尽无碍后道,“好好养伤就行,半个月后伤愈就能出院。”
廖医生离开后,霍景席在封尽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南南在他身侧坐下。
“首长,你腰间的伤……”
霍景席笑道,“已经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封尽点头。
南南看着封尽,有些难过,“封尽,谢谢你。”
封尽以为南南是因他救霍景席一事而道谢,遂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夫人不用道谢。”
与此同时,外头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呼喊,“阿席!你不要听那个女人说的,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我也不想被抓的!她怎么能那样诬陷我!”自昨晚林放拦了姚依雪后,姚依雪就再也没能靠近霍景席的房间,是以为南南一定和霍景席说了什么,偷偷摸摸几次,终于趁大清早几个兵哥不注意的时候偷跑进来,在
被抓住拖下楼时,她哭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