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见云裳认得这样利索,反倒有些不好再说了。
算起来,云裳与洛轻言来这夏国不过几年时间,夏国之前的那些皇帝几十年几百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又怎么怪的了洛轻言他们俩。
鬼医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也不说了,你们以后努力一些就是了。”
云裳点了点头:“是得努力一些了,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让别人不敢生出丝毫进犯之心,才能护住这江山这百姓。”
“罢了罢了。”云裳摆了摆手:“这是以后的事情了,暂且不提。我今日来,是想要问一问你,你之前带来的那毒药,究竟是如何做,才能控制中毒之人的?可能够只控制其中一两个中毒之人?”
鬼医听云裳这样问,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啧,你终于来问我这个了啊?我之前还在想呢,想你能够坚持多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问我。”
鬼医脸上俱是得意:“我告诉你啊,那毒药我可真的是耗费了不少的功夫。虽然毒性说起来简单,可是却也十分不简单。需要要用引子来引导毒性发作,又要想办法传递命令,控制中毒之人。”
云裳自然明白鬼医这样说究竟是什么个意思,只连连颔首:“是,我亦是觉着,这毒药实在是十分厉害的东西,毕竟巫族的蛊虫是靠在人身上种虫子,而后控制虫子来控制人,这样就简单了许多。”
“且蛊虫虽然操作起来更为简单一些,可是关键是想要无声无息地就将虫子放到人身上却并非是一件易事。就如同洛轻言来说吧,洛轻言武功高,为人十分警觉,哪怕是一只蚊子一旦靠近他一丈之内,他即便是不睁开眼睛都能够察觉到那蚊子的所有动静。”
“可是这毒药却就不一样了,碰触到,闻到,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已经中了招。”
云裳夸得十分真心实意:“倒是不愧为鬼医,便是阎王爷,恐怕也得忌惮你三分。哪怕是本不该死的人,中了你鬼医的毒,阎王爷也只得将他收下。哪怕是已经死了的人,你鬼医不想让他死,阎王爷也不敢从你手中抢人。”
云裳对鬼医素来没几句好话,如今却突然这样夸赞,且评价还这般高,鬼医只觉着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倒是受用无比。
“是吧?”鬼医哈哈大笑着:“你这总结的也实在是太好了一些,我定了生死的,便是阎王爷也不敢轻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