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刚从银州城离开不过两个时辰,那安永庄虽然就在这海天河的上游,可是到底已经属于不同的州府,所以也有些距离,大抵要明日中午左右才能到安永庄附近。”
承业一听,顿时就蔫儿了,只眼中无光地盯着船顶:“我下次再也不要坐船了......”
云裳扬了扬眉:“可是我此前打算的,是准备从安永庄通过水路直接往巫族,可能须得要坐上七八日的船,而后才能上岸走陆路。”
“......”承业顿时沉默了下来,云裳正在思量着若是改变行程走陆路应当是个什么路线,便瞧见承业又坐了起来。
“嗯?”云裳看向承业,眼中有些疑惑:“怎么了?怎么坐起来了?可是又想吐了?”
承业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想问娘亲,水路和陆路,哪个好走一些?哪个快一些?”
云裳想了想:“水路要快一些,只是好走不好走倒实在是说不准,得看天气,夏日里雨水多,若总是下雨的话,走水路也不安全。”
“若是天气好呢?”
“那自然是水路好走一些的。”云裳轻轻捏了捏承业的手,给他按压着穴位试图缓解他的难受:“水路要近一些,且快,而且,若是有刺客那些,在水中不太好埋伏,所以相对而言会安全一些。”
承业点了点头:“那咱们就走水路,若是没有天气状况阻碍,咱们就走水路。”
“那你呢?”云裳看向又重新躺回去的承业,眼中有些心疼:“你怎么办?你晕船晕的这样厉害......”
承业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呢?兴许晕着晕着的也就习惯了。”
云裳被他这“晕着晕着的就习惯了”的论调给逗笑了,只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待会儿去问问船上的船夫那些,有没有能够缓解晕船的药丸之类的,若是没有,我开个方子,到下一个码头的时候上岸去抓些药来做一些,我此前在医书上也看见过类似的一些药方,倒也可以勉强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