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也不能再睡了,躺着也是躺着。”云裳起身,佩兰便连忙服侍云裳穿鞋穿衣。
云裳伸手穿衣的时候,佩兰一不小心就瞄到了云裳手心的指甲痕迹,眉头忍不住轻轻蹙了蹙:“娘娘的手心是怎么了?这是……娘娘自己掐的?奴婢记着,昨日夜里服侍娘娘睡觉的时候,明明都还没有的啊?”
云裳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眉头亦是蹙了蹙:“是啊,昨日夜里我睡觉的时候明明都还没有的啊,怪不得,我今日起来就觉着手有些疼。”
佩兰见云裳的神情比她都还要茫然几分,便没有多想:“娘娘昨日夜里可是做了什么梦?会不会使因为做了噩梦,在梦里自己掐的?”
云裳颔首:“昨日夜里,倒的确是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梦。具体梦见什么,倒是已经有些忘了,只记得梦里自己特别伤心,好似哭了。醒来整个人都有些累,所以先前才忍不住躺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佩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就应该是做了噩梦无意识的时候自个儿掐的了。”
云裳扯了扯嘴角:“想来也没有人敢半夜跑来掐我手心。”
佩兰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也是。”
此事便就此揭过,云裳用过早膳,见过后宫管事,将后宫的事情处置了,才吩咐着佩兰:“去御膳房吩咐一声吧,今日的午膳就摆在太极殿去,我去太极殿用。”
佩兰笑着应了声,出去吩咐去了,脚步轻快。
云裳猜想,佩兰应该是觉着她能够去太极殿陪洛轻言用膳,便是帝后感情好的证明,因而才觉着开心。
云裳垂下眸子,在心中暗自道:“瞧吧,政事因为平日里洛轻言待我极好,所以,我身边的人才一个二个的这样担心我与洛轻言不合。洛轻言对我,已经是好到没法说的了。所以,我昨夜的选择,是对的。”
等着佩兰吩咐好,云裳又看了会儿议事的册子,才站起身来,带着宫人去了太极殿。
太极殿外值守的宫人见着云裳连忙行了礼:“娘娘,陛下还在议事殿,娘娘是来找陛下的吧?不知娘娘是想要进去等,还是直接去议事殿瞧瞧?”
“进去等吧。”
云裳径直抬脚进了太极殿,心中又在告诉着自己:“看吧,洛轻言平日里对我是极尽信任的了,所以,太极殿的宫人见着我过来,都从来不会加以阻拦,无论是太极殿还是议事殿,甚至哪怕是每日早朝的金殿,只要我想,都可以畅行无阻。所以,我昨夜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