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听佩兰这么一说,嘴角就勾了起来:“他便是来试探的,试探在宫中的,究竟是不是我。”
云裳抿了抿唇:“那陛下安排假扮我的女子是如何说的?”
佩兰与画儿听云裳这么说皆是一愣,随即,佩兰才很快反应了过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那倒是幸好了……”
“幸好?”
佩兰颔首:“当时,就在那周管事来未央宫之前,我们才刚刚发现了那女子并非是娘娘,那女子也刚刚向我们坦诚了身份。我们刚刚说完话,周管事就来了。”
“那女子就说,她不是娘娘,对这宫中的事情虽然勉强能够对付,只是却也不过是应付过去罢了。既然身份已经暴露,就正好可以劳烦我们帮她掩饰掩饰身份。因而,听闻宫人禀报周管事前来求见之前,她便问了我们,这周管事是负责什么的,与娘娘有过什么交集。”
“我们便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她,包括之前娘娘去藏书楼问询王管事一事,包括后来娘娘以太子殿下的名义派人去藏书楼取了那《春秋》与《短长》这两本书一事。”
“所以,周管事进来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便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回答说,当初她借这两本书,也是为了给太子殿下蒙学所用。太子殿下也很喜欢这两本书的内容,便带回了东宫。还问周管事,是不是急用,若是急用,就派人去东宫取去。若是不急用,就先放在那儿吧。”
“那周管事说,也并不是急用,只是想要确定确定书册的下落罢了。而后,就离开了。”
云裳点了点头,嘴角勾了起来:“倒还真是十分的巧了。”
想必那周管事便是夏侯靖派来试探她是不是在宫中的人,也正因为这一茬,夏侯靖才确定了她与洛轻言都尚在宫中,才那般果决的发动了这一场宫变。
兴许这就叫,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夏侯靖为天道所不容,自有天收。
画儿见云裳神色,只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着:“娘娘,那要不要将那周管事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