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颔首:“我这就过去,你叫人将丫丫一并带过去,她这一去一年多,如今丫丫都已经能够走路,能够说话了,她定也十分想念丫丫。”
浅酌应了声,却是先去将承业给安置好了,才去吩咐了宫人。
云裳到未央宫,就瞧见宁浅坐在正殿之中喝茶,听见门口宫人请安的声音,宁浅才站起身来,朝着云裳看了过来,那张绝色的脸上顿时盈满了笑意:“给皇后娘娘请安。”
云裳面上亦是带了几分笑:“你回来可真是太好了,这段时日,我忙得头发都快秃了。”
宁浅被云裳幽怨的语气惹得笑了起来:“什么头发都快秃了?娘娘秀发依旧乌黑亮丽,人也依旧美若天仙。”
云裳笑出了声来:“在你跟前,美若天仙这四个字,我可不敢当。”
顿了顿,想起自己早上收到的书信,才急忙问着:“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宁国皇城?走的时候,我母妃和晨曦,身子可好些了?”
宁浅听云裳这般问,眼中有些疑惑:“我是上个月初五离开的皇城,走的时候皇后娘娘与小皇子一切都好啊?”
“皇后娘娘?”云裳诧异。
“是啊。”宁浅笑着解释着:“因着锦贵妃娘娘怀有身孕,陛下劝了良久,才说服了她接受了后位,如今已经是皇后娘娘了。”
说完,才又问着:“娘娘为何有此一问?”
云裳将袖中那封书信拿了出来:“今日一早,浅音入宫来禀,说宁国来信。这信中,便说,六月二十八,晨曦从高处摔落,头上摔出了一条三寸长的伤口。母妃亲眼瞧见,受到惊吓,动了胎气,险些小产。”
宁浅闻言蹙了蹙眉:“不可能,我是七月初五才离开的宁国皇城,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知道。”
云裳亦是有些奇怪:“难不成,这封书信是假?可是我暗中比对了这书信上面的暗记,确认无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