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云裳垂下眸子,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于我而言,还是十分重要的。”
明宏公子见云裳这副神情模样,眸光微微闪了闪,只笑着道:“鬼医的医术天下无双,有他的药方,自然是能够药到病除的,夫人放宽心便是。”
“希望如此吧。”
云裳将那副打开的药又慢条斯理地重新包了起来:“我也不问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了,只是这庄子虽然不小,呆久了也实在是无趣,也没什么可以玩儿的。正好院子前面有条小溪,可否劳烦公子给我寻一两根鱼竿来,我闲来无事也可以钓钓鱼捉捉虾什么的。”
“自是可以的。”明宏公子笑了起来:“这刚刚开春,正是鱼肥虾美的时候,若是夫人能够捉住一些鱼虾,还可以交给厨房那边,让他们做了来吃。”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等着那明宏公子离开,云裳才又将屋子的窗户关了,随后转身回到桌子旁,将那药包又重新打了开来。
浅酌一脸好奇地立在一旁,瞧着云裳一点一点地从里面捡了一些药出来。
“娘娘,这些是什么啊?”
云裳笑了笑:“药。”
“……”浅酌无奈,她自然知晓这些是药,只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药,究竟有何作用,云裳将这些药捡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云裳也并不多解释,只又打开了其他几个药包,分别从里面捡了一些药出来,随后才将剩下的药递给了浅酌。
“去把药给我熬了吧,停了这么几日的药,希望不会受到影响。”
浅酌应声,将药接了过去,飞快地出了门。
云裳取了一张纸来,将她捡出来的药包了起来,放到了被褥下面。
不一会儿,浅酌就将药煎好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