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勾了勾嘴角:“明日一早,调遣十个相同的马车,让十二个人分别打扮成我与鬼医的模样,兵分六路,朝着六个不同的方向进发。”
听云裳这么说,浅酌便明白了云裳想要做什么。
金蝉脱壳之前,先混淆视线。
“你们离开之后,自然会再有暗卫来护送我与鬼医,你不必担忧。”
第二日一早,浅酌便调派来十个马车,而后安排了六个与云裳身量相同的女子穿上一模一样的衣裳,戴上人皮面具,又戴上了帷帽,各自登上了马车,朝着六个不同的方向驶去。
而浅酌则仍旧是跟着最开始云裳出城之后乘坐的马车,却是一路往西而去。
云裳与被暗卫打昏了的鬼医,则是躲在了客栈的地窖之中。
等着所有人离开之后,便有好几拨人来客栈中里里外外搜查了几遍。云裳听着外面的动静,微微抿了抿嘴角。
为了保险起见,第二日,原本准备动身的云裳仍旧没有离开地窖。倒是果真如云裳所料,第二日竟也还有人前来搜查。
云裳又在地窖之中躲了两日,才化妆成出去采买东西的店小二,推着藏着鬼医的推车离开了客栈。
云裳煞有介事地买了一堆菜,又推着推车进了一家布庄。
布庄中早已经有人在候着,云裳与布庄中候着的暗卫互换了衣裳,瞧着暗卫抱着几匹布推车推车离开,云裳才带着鬼医进了后院,从后院翻墙到了隔壁院子中,随后上了隔壁院子里早已经备好的马车。
上了马车离开了那小镇,云裳却也并未直接往北走,反倒是让马车重新又回到了锦城,而后从另外一道城门离开。
虽是折腾了一些,且耽搁了一些时日,只是好在这样一来,倒是彻底将身后的尾巴给甩掉了。
云裳这一路倒也十分顺畅地到了临近夜郎国的那个边关小镇,南浔镇。到了镇上,云裳才让鬼医醒了过来。
鬼医一睁开眼,尚且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只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又四下打量了一番,才转眸看向云裳:“什么时辰了?我这一觉怎么感觉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脖全身都有些酸痛无力。这又是在哪儿啊?你怎么在我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