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咬着唇没有说话,云裳才挥了挥手道:“下去吧,回去禀报你们管事,就说衣裳一切都好,本宫很喜欢。”
玉琴连忙应了声,便弯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玉琴离开了内殿之后,云裳便在软榻上躺了下来,眉头一直紧蹙着。
“娘娘可是觉着,这玉琴说了假话?”琴依轻声问着。
云裳摇了摇头,笑了笑才道:“假话说没说我倒是不敢断言,只不过,她必定是隐瞒了些什么。若是照着她的话,当初柳妃分娩的时候,夏寰宇便命了侍卫将碧玉宫中所有人都赶出了碧玉宫,碧玉宫中的宫人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那么,又怎么会被灭了口呢?”
云裳想着,便自个儿了摇了摇头:“这儿有些说不通,我敢断言,当初碧玉宫中的宫人定是都知晓了什么的,那玉琴也必定知道的,只是没有说而已。”
“那娘娘,咱们应当怎么办呢?”琴依眼中带着几分思虑,半晌才道:“要不,奴婢让人悄悄对那玉琴下一些绊子,她以为是太上皇所为,定然便会想办法保全性命,她一个刚从浣衣局中出来的宫人,自是什么都没有的。这种时候,她便只能够求助娘娘您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如今她出来的事情谁也不知晓,且她不说,暂时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此前侍候过柳妃,这种时候,若是有人对她暗中使绊子,她第一个怀疑的,定然不是夏寰宇而是我。”
琴依闻言,便不再说话,叹了一声道:“这件事情可真是有些难办啊。”
云裳笑眯眯地抬起眼望向琴依:“这可不像是琴依姑姑说出来的话,琴依姑姑随着我,从我八岁到如今十八岁,已经十年了,从宁国宫中面对皇后和华镜的算计,到宁国寺中,陪我一起学习各种东西,再回宫,一路陪着我到现在,什么难处没见过,这算什么?”
“这倒也是。”琴依亦是笑了起来。
外面传来佩兰的禀报声音:“娘娘,秋嬷嬷来了。”
云裳便伸出手来,让琴依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才扬声道:“进来吧。”
秋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手中皆是端着覆盖着红布的托盘,秋嬷嬷带着众宫女朝着云裳行了礼,待云裳让她们起身之后,秋嬷嬷才开了口:“娘娘,内务府中准备了一批在除夕夜用的酒具,请娘娘过目。”
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