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同党?
顾祠邵上了车,并没有把怀里的洛音放下,他找了毛巾正细细擦着洛音的脸,街灯的流光被切割成十几等分洋洋洒洒落在他的半张侧脸上,显得那微拧的眉眼都过分好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音瞪着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顾祠邵卡住她的下巴,仔细擦掉她唇边的黑色眼影,声音微沉,像鼓点敲在心头,咚咚咚的,带着少许震耳欲聋的回响。
“你男人。”
洛音恍惚觉得自己心跳停了一瞬,抬头时能看见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颚,往下是性感的喉结,再往旁边是她刚咬出的一个丝丝渗血的牙印。
她趁机从他身上窜到一旁座位,警惕地瞪着他。
男人松了松领口,解了两粒扣子,他整个身体后仰,微微偏头,一双慵懒的眸扫向洛音那张白净的脸,“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柳下惠是谁。”
司机刚准备把挡板放下来,就听后座的先生说,“柳下惠原姓展名获,字子禽,谥号惠,春秋战国时期鲁国人……”
司机:“……”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柳下惠在一个破庙里睡觉,半夜在进来一个女子,冻得瑟瑟发抖,柳下惠不仅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女子,还让女子坐在自己的怀中为她暖身子,却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跟保镖一起被召回的司机洪临,“……”
我特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讲这个?
奔跑的保镖1号:好,讲得好。
奔跑的保镖2号:此处应有掌声。
奔跑的保镖3号:啪啪啪。
车底的保镖4号:原来柳下惠是个ed。
车底的保镖5号:……
俱乐部门口。
一群被铁棍打晕的德国佬们慢慢苏醒,老六和鱼七几人正拿着洛音丢下的那根铁棍……发现苏醒的就补上一棍。
姿势跟打高尔夫一样,标准的贵族姿态。
封九盯着消失的车尾问,“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像一个人?”
“谁?”鱼七扬眉,“黑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