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简直燃烧了一位更年期妇女的内心世界,徐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出门走了。
临走时还把门摔的砰一声。
厨房里正在炒菜的陈母闻声跑出来,“怎么了?什么动静?”
陈凉耸肩,“不知道,舅妈刚刚过来,好像挺不开心的,又走了。”
陈母了然地“哼”一声,“平时天天过来秀,今儿也倒酸起别人来了。”
她重新进了厨房。
厨房里正站着个撸袖子炒菜的黑衣保镖,一边颠勺一边掌火,一边洗菜一边切菜,一人分饰四角,完全霸占了厨房的所有主导权——陈母跟在旁边全程围观以及偷师。
陈父从外面买了酱油回来,坐在客厅,虽然没什么话说,好歹比之前的氛围好多了。
他突然指着墙上顾祠邵送的那幅字画问,“对了,那幅画,前些天,有个邻居过来,跟我出这个价……”
他伸出手比了个八,“我没卖,毕竟是小顾送的,不能卖。”
“八万?”陈凉问。
陈父震惊,“哪能啊,八百。”
陈凉,“……”
到底没敢告诉他这幅画的真正价值。
短短半小时,不少亲戚都来串门,以前落魄时,少有的虚情假意,今时今日全都不要钱似地往这儿倒。
陈父陈母全都笑着接了。
陈凉没有,因为亲戚们都是有目的地性的,他们七嘴八舌的,陈凉几乎没有插嘴的空档。
“陈凉,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啊?看着挺有钱的,他们单位是事业单位还是机关单位?能不能把你表弟也介绍过去?”
“对对对,你舅舅好像下岗了,还想换工作呢,你看看也让你男朋友帮帮忙?”
“是啊,你家条件现在也好了,听说这个房子已经被你们买下来了?”
“过年的时候,你大伯就住院,到现在没出来,这,钱也用了不少……我都没办法了,就想着……你看,能不能?”
陈凉听着那群人跳梁小丑一样尽情地展现自己丑陋的嘴脸,等所有人把丑脸表演够了,她才开口说话,条分缕析地一条一条掰出来讲,“我男朋友一个月工资六千,房贷三千五,剩下一千五我们吃穿都不够,我的工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那点钱,还要寄点给我爸妈当生活费,穷得连房子都买不起,怎么帮你?我也很想帮啊,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让我男朋友去借吧?这样他压力多大啊。”
“……”
墙上的保镖1:先生一个月工资六千?
墙上的保镖2:房贷三千五?
墙上的保镖3: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