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哎哟喂,祖宗!松嘴!”
眼看着顾祠邵阴沉着面孔走了过来,一虎一蛇立马分开站好,十分乖巧地伏在草坪上恭送着主人离开。
等顾祠邵上了车,车尾巴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草坪上伏着的一虎一蛇立马又开始撕咬起来。
园丁拿着大剪刀挫败地看着面前的蛇虎大战,“我有句哈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管家紧了紧头皮上的假发,“别讲了,赶紧劝架吧,铲屎的!滚出来!别装死!罗宾要被尼克盘死了!”
……
半路上,保镖又来了电话,电话是打给助理秦方的,一开口就秒变画风,“哇塞乞丐变得超帅……”
顾祠邵几乎是冷笑一声,朝秦方伸出手。
秦方咽了咽口水,把手机恭敬交到了顾祠邵手里。
电话那头的保镖感觉背后攀升一股寒意,十分狗腿道,“当然没有我们先生十分之一帅,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夫人把他带到医院办公室了……”
顾祠邵破天荒没来由地从心底产生一种恐慌感,这份感觉来的突兀且怪异,在他还没细究之前就已经消散于无形。
车子总算到了市医院门口,顾祠邵却迟迟没有下车。
陈凉是个胆小的人,她表面装腔作势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不过是个内心敏感偏爱口是心非的人。
她喜欢他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这份喜欢里藏着小心翼翼和不着痕迹的自卑——怕别人发现,怕别人和她一样觉得她根本配不上他。
顾祠邵感觉得到,所以他一次次地做出许多不合身份的举动,试图消磨掉她这份不安和自卑,可收效甚微。
此刻,他只需要开门下车,走到医院办公室,当着众人的面拉着她转身离开就好。
可他犹豫了。
他不想从她那张脸上看到任何不快乐的表情。
秦方轻声喊,“先生?”
顾祠邵敲了敲窗沿,“我要是去了,她会不会不高兴?”
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