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白霜轻声喊。
谢三脊背一僵,咬着牙道,“那个狗东西连我名字都告诉你了?”
“是我问他的。”
谢三惊疑不定地转身,磕巴了,“为,为什么?”
“因为想谢谢你。”白霜朝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谢谢你放了我弟弟,也谢谢你替他安排了工作,他昨天给我打了电话,第一次跟我道歉……懂事了不少,我很欣慰。”
“所以,谢谢你。”白霜捂着肩膀端端正正朝谢三鞠了一躬。
谢三依旧板着张臭脸,“就这些?”
“那天你在病房说的那些话不管出于什么心理,我都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所以无法贡献美色给你,只能送你样东西。”
“什么?”
白霜进了休息室,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谢三,“领带,我自己做的,花纹是我自己绣的。”
谢三压住上扬的唇角,“哦。”
他猴急地拆开礼盒,拿出那条粉蓝色领带,放在手里摩挲着,又盯着上面绘成画的边角花纹细看,终于从花纹中分辨出一个极小的“湛”字。
心情瞬间烟花炸裂般百花争鸣百花齐放。
“咳,还不错,挺像那么回事儿,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就,嗯,收下了。”谢三装模作样地把领带放回礼盒里,又塞进口袋里,又觉得口袋太鼓,索性拿在手里。
面前传来憨傻的男声,“嘿嘿,喜欢就好,白小姐费了好大劲做的呢。”
“这样啊……”个屁啊!
为毛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二牛!
谢三看了眼休息室,里面空空如也,又转向面前的二牛,“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二牛挠了挠后脑勺,犹豫着说,“老板你盯着领带傻笑的时候来的。”
谢三阴测测地瞪着他,“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剁了你的狗头!”
二牛,“……”
捂住脖子疯狂摇头,老板最近是怎么了大姨夫来了吗怎么这么暴躁……
……
陈凉平复好心情之后就窝在角落吃甜点,旁边顾祠邵端着盘子。
进来的保镖们全都恨不得贴墙上当背景墙。
因为他们内心满是槽点,然而不敢当着老板的面刷微信——多么抓心地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