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隔壁病房，透过小窗户看到宋西菊躺在单人病床上睡着了，身边坐着个男人，两人手牵手，男人似乎睡着了，窝在椅子上，姿势应该不太舒服，两条长腿蜷缩着叠在一起，脸埋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白霜无声地笑了笑。

她想，爱情，真美好。

可她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了。

去办理出院手续时，发现交费的人预交了两万，只扣了三千，小护士把账单和一万七整整齐齐从窗口递了出来。

白霜顺势递给身边的保镖，“你老板的钱。”

保镖摆手，“不行，你要还就自己还他，我不敢的。”

白霜，“……”

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

还差三千，白霜想了想，把钱塞进口袋里，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刚出医院门口，白霜就和保镖两人纷纷打了两个喷嚏。

柳市的天儿早早入冬，凌晨的寒气逼人，树上的鸟冻得都站不住三秒。

白霜站在马路边好久没打到一辆车，差点被冻成傻逼，最后吸着被冻出来的鼻涕摆动着冻僵了的双腿改了路线，去了一家早早开门的饭店，点了一碗牛肉面，看到门口站着被冻成冰棍一样一动不动的保镖，又喊了声，“再要一份牛肉面，大碗。”

她招呼了保镖进来一起吃。

保镖就很不客气地进来吃了，吃完很不客气地喊了声，“老板，再来两份！”

白霜，“……”

两人吃完出了一身热汗，出来时，天色大亮，白霜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上去之后不等报地址，就见保镖也十分麻利地挤上了后座。

“……”

白霜挑起一边眉，“我要回住处，你也跟着去？”

“老板说了，我要跟着你。”

白霜，“……”

司机看这架势，立即掏出手机，防备地盯着一身黑衣的保镖，“小姑娘，要不要帮你报警？”

白霜淡淡摆手，“不用，他打不过我。”

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