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杀了。”
陈凉抱了抱她的肩膀。
宋西菊再次咧嘴,笑容苦涩,“下午遇见他父母,还跟我说,好可惜,没能吃到儿媳妇做的饭。”
难怪。
难怪大学时,陈凉好几次都在洗手间找到偷哭的宋西菊。
陈凉心酸地想哭,却还努力安慰着宋西菊,“没事了,都过去了。”
“哪里会过去,没有,过不去的,陈凉,我过不去了……”
宋西菊悲鸣的声音太过痛苦,陈凉忍不住眼圈红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还说过,到时候我有男人了,我也不介绍给你。”菊花抽噎着,眼泪鼻涕横流。
“记得,记得。”
“他就是那个男人。”
陈凉不至于痴傻到以为菊花指的是周元。
可既然都承认两人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周元,陈凉不敢开口问,只点点头,“嗯。”
“你想不想知道他叫什么?”菊花突然问。
陈凉心头咯噔一声。
宋西菊一笔一划地在半空写,嘴里轻轻念着,“宋夅野,他叫宋夅野。”
陈凉的不安被放大到极限。
宋西菊朝她笑了笑,笑里闪着泪,“陈凉,我喊他一声哥喊了二十多年了。”
“……”
宋西菊。
宋夅野。
陈凉张着嘴,“你说他……”
“嗯。”宋西菊点点头,又补充了句,“不是一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