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说到来接她,陈凉陡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顾祠邵没有回答她。
在公寓门打开的同时,他从陈凉怀里接过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咪,然后大手一挥,扔出了门外。
“啊!你干嘛?”陈凉被他的举动吓到,她想扑过去,门却被顾祠邵关上了。
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顾祠邵寒着面孔,眉目敛起,周身戾气暴涨,如影随形的冰冷气息如同一道枷锁,锁住了陈凉的呼吸。
他一个用力把陈凉甩在门后,冰冷薄削的唇带着毁灭性的狠厉,“爷办事儿的时候不喜欢动物在旁边看着。”
什,什么意思?
陈凉睁大了眼,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顾祠邵。
纽扣崩裂的声响爆在空气里,男人青筋暴涨的手一把扯了个开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屋里灯亮如昼,衬得他心脏位置的那块刀疤格外狰狞恐怖,那双如同猎豹般嗜血的眸子定定锁在陈凉身上。
震得陈凉一动都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她还在想,开,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