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王副科长作势就要把罐子丢在唐心的身上,却在触及唐心微眯冷厉的双眸时,丢在了她的脚边。
唐心见他没有砸到她身上的意思,才冷声开口:“这位先生我,刚刚看你的样子,是要拿着罐子丢我吧?”
“我丢你了吗?”
王副科长涨红了脸辩驳。
他眼神飘忽,语气中带着被发现的恼羞成怒。
站在唐心身旁的几个人都冷了脸色,一旁带着黑框眼镜的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出声道:“人在想要动手的时候都是有下意识的小动作。”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律师的话,王副科长咆哮着反驳:“再者说,就算我有小动作,也未必跟砸人有关;还有,有法律规定说吓唬一下人也犯法吗?”
“吓唬人不犯法,但你的南市的政府要员,我们会写检举信的。”
律师推了推眼镜框,淡声开口:“不要跟我讲法律,我大学主修心理学和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