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和唐心将东西放好,跟着父母和贺宛回到了屋里。
自行车被贺言爸推进了下屋里放着,缝纫机则是被贺言妈安排进了唐心屋里。
说是她用,就放她屋里。
“这缝纫机是上海牌的不?我听说这缝纫机,可贵了,一百五六呢!”
看到缝纫机和自行车,贺言妈就忍不住一阵肉痛。
唐心点头:“是上海牌的,家里的自行车是凤凰牌的。”
“凤凰牌的!?”
一听到自行车是凤凰牌的,贺言妈的声音都变调了。
那一台凤凰牌的自行车,得多少钱呢?听说凤凰牌的,比永久牌的还贵!
“那得多少钱!?啊?你这败家丫头,两个大件,四百多块钱进去了!”
贺言妈的反应是在唐心预料之内的。
不过,像这种大件,自然是要买最好的牌子的。
“妈,这一件东西用好些年,当然要买好的。别的牌子的,用不住。”
唐心拉着贺言妈坐在一旁,又对贺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转移话题。
贺言眼底略过笑意,唇角微微扬起,清澈的嗓音带着丝丝愉悦:“妈,现在主要的难道不是姑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