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井然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走不走!”
阮洛溪又瞪了一眼姜繁星,“姜小姐,希望你敢作敢当!”
然后便和窦井然一起进了电梯去医院。
姜繁星站在原地,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可以很肯定,刚刚她没有伸手推琅乐筝。
既然她没推,那难道是琅乐筝故意摔倒?可……看着又不像,那就只有……
呵!
阮洛溪。
姜繁星暗自冷笑,她竟然被人算计了。
“真是有意思啊。”
“什么有意思?”霍寒嚣见她去了卫生间迟迟不回来,便出来寻了。
没想到一走进就听见她自言自语着。
“出什么事情了?”又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担忧的询问着。
姜繁星睨了他一眼。
霍寒嚣眉头皱的更深了。